孟孟家的小孟

启副之佛爷十厘米

秦不知所祁:

#启副#

#甜文#

#梗.十厘米佛爷#

by.秦起

   一

  

  在闹钟铃响之前被生物钟叫醒,虽喜欢极了被窝的柔软舒适,却并不贪恋,翻了个身,将脸埋在了羽毛枕头上蹭了蹭,最后感受了一下柔软后,利落的掀被起身。


  整理被褥,洗漱着装,做了无数次的事熟练而迅速,一切都是有条不紊的。


  当副官将上装的风纪扣扣好的时候,闹钟也恰到好处响了起来,伸手关掉闹钟,副官的脸上不由带了一份笑意。


  真不错,又比昨天早了一些。


  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一遍着装,小副官将帽子扣在了头上,十分满意的出了门,直往佛爷房间去。


  他倒不是非要这么早的把佛爷叫起来,佛爷处理公务总到很晚,他也乐意让佛爷多睡一会,只是多睡一会的后果往往是急促的起床,这往往会造成佛爷的头痛,佛爷倒没说什么,只是他在处理公务时,无意识的把眉心掐出的那一道道的指甲痕,实在叫小副官看的不忍,悄悄的询问了不少大夫,才知道根源在于叫床,哦不,叫起床的方式上。


  小副官到底是个男的,心思没那么细,又想着既然是叫起床就应该是速战速决的,所以虽算不上是像军队里哪有的急促,可也绝算不上是温声细语,若是平常人顶多窝个起床气也就罢了,可偏偏是佛爷,本来就是难得完全沉睡,却又总被这样惊醒,不头疼倒是怪事了。


  所以自打知晓了这一点之后,小副官便改了怀柔策略,每日都早些去,然后在屋里冲上一壶提神醒脑颇好的铁观音,再特意加上两片薄荷叶,也不盖盖儿,由着茶香溢满房间,直到佛爷将醒之时,在将窗帘的厚重一层撤去,只留了薄的来遮挡强光。


  你别说,这样虽说是费事了些,可这倒也真是叫佛爷的头疼病渐渐的好了,这也让小副官做起这事来,更加的甘之如饴了。


  二


  一手拎了茶壶,一手拎了钥匙准备开门,可却怎么也开不开,这就叫副官不由的起了疑惑。


  出于安全,佛爷的房门有三道锁,平时里只上一道,而这钥匙副官手里也是有一把的,而若是上了二道三道,便是说明佛爷是不愿意被人打搅,这种时候,往往是佛爷在处理事务的时候。


  而像现在这样,在睡觉的时候上了三道锁,是从未有过的事。


  莫非是佛爷太过疲累,终于决定休个假了?


  这倒是好事。


  拎了茶壶,小副官正打算走,却从门里面传出了一个声音:“副官儿?”


  自己把佛爷吵醒了?


  蹙了眉,小副官重新回到了门前,纵然知道门里的人看不见,却也照足了规矩躬了躬身:“抱歉佛爷,是属下吵醒了您吗?”


  “没有,我醒了一会了。”


  “那佛爷可需要属下进去为您准备洗漱吗?”


  门里的声音停顿了一会,正当副官以为佛爷睡着了的时候,那声音却又起了:“你可以进来,但我这里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我需要你答应我,无论如何,不能将你在这里看到的事,透露半句出去。”


  佛爷向来信他,话说至此,已是严重至极,他自然不敢怠慢:“是,属下以性命担保。”


  “好。”随着这一声后,屋里就没了动静,只听得见悉悉索索,却不是很清楚,过了一会,只听门锁一道道去了,接着吱呀一声,便闪开了一道小缝。


  “……佛爷?”他试探性的出声。


  佛爷的声音比刚刚大了一些,似乎离的很近:“进来,动作慢一点,把门关上。”


  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小副官顺从的遵着人的话。


  佛爷并不在床上,触目所及也没有,可命令仍在继续:“向后转身,视线向下四十五度,目标,门把。”


  目标……门把?小副官的满腔疑惑在看着门把上的人之后,变成了俩字:“佛……佛爷?”


  面貌,声音,气场,无一不表现出这个坐在门把上只围了一块手绢的巴掌的大小的人,是自家佛爷。


  “嗯。”显然是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画面,张启山显得很镇定,甚至还回应了他一声。


  

    三


  仿佛是被一记重锤击中,张副官觉得整个天地都是旋转的,他几乎疑心自己还没睡醒,正打算伸手掐自己一把,却被张启山叫住了:“我倒也乐意他是场梦,但我觉得你可以过一会再掐自己,这个门把上实在不太好站立,如果你不想等会看见我从这掉下去摔死的话,我们最好换一个地方交谈。”


  “啊,是属下疏忽了!”原本掐向自己脸的手转向了佛爷,可伸了一半却又顿住了。


  该怎么把佛爷带走呢?拿……?抓……?拎……?


  这要有衣服还好说,可现在……难不成拎胳膊拎腿?


  不不不不不不。


  不行,光想一想小副官便否决了这个念头。


  张启山无奈的看着他的脸五颜六色的变着,终于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双手平摊,伸到我脚下来。”


  早已经习惯了服从佛爷的副官在听到了佛爷的命令时,往往是动作比脑子快的,等到副官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佛爷已经扶着门把踏在了自己的手上。


  因为身体变小了,所以以前的服饰都是穿不了了,故而此时的张启山身上,只像刚洗完澡似的,在腰间围了一条手绢,脚上自然也是没有鞋袜了,可能是因为赤脚在门把上站得久了,佛爷的脚有些凉,从指尖开始,一点点的踏着走到了掌心。


  有点痒,像小鸡啄米似的,张副官忍不住想笑,可他也觉得不能笑,故而抿唇蹙眉的,憋的双肩直抖,差点叫佛爷摔了个跟头。


  不管什么样,佛爷的气场还是在的,一个冷眼甩过去,吓的小副官当时就收了声,一个表情要笑不笑的卡在那,看起来可怜极了。


  抬了手臂指一指副官的鼻子尖,佛爷明显是想要训斥的,却不知道为什么改了主意,咬牙切齿的出了声:“下不为例。”


  瞪大了眼睛点点头,小副官显得真挚又无辜,想着捧着还是有风险,这屋里还是软和的床上最安全了,带着这么个想法,小副官一面保持着手掌的平稳,一面一步步的蹭到了床前,缓缓将手掌放在床边,眼见着佛爷手脚麻利的跳上了床,副官这才松了一口气。


  曲一膝单膝跪在了床前,又把那厚厚的被子给佛爷铺了一层在身下,这两人总算是达成了一个平视的状态。


     四

  其实说真的,张启山活了三十年,生死线上走过,枪林弹雨中滚过,可从来没有觉得像现在这样的,手足无措过。


  倒也不是他的处事能力不行,只是任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身体缩小成了曾经的几十分之一,都会是这样反应。


  赤裸着身子,张启山坐在自己的枕头下,没办法,人变小了,衣服实在是穿不了了,他估算了一下,现在的自己,可能还没有之前的自己手掌大,天地良心,鬼知道他是怎么九死一生的从那足够两三个人盖的被子下找到的出来的路。


  看了看时间,约莫着再过一阵小副官就该过来了,而他,也应该有所行动了。


  倒不是说要出去找人什么的,张启山很明白,就自己现在的状态出了这个门,只怕是九死一生,只怕还没找到副官,自己就会被哪个老眼昏花的仆人当做异生的虫子打死吧。


  更何况……。张启山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


  无奈的屈指揉一揉眉心,他实在是没有裸奔的习惯啊。


  所以现在唯一的方法,大概就是等着副官来了吧。


  但在此之前,他必须确定不会再有人进来。


  艰难的从桌上扯了块手绢将自己围上,张启山就这么进行了一场声势浩大的,锁门活动。


  


  五


  仿佛是听故事一样,小副官的脸五颜六色的过的精彩,最后却是越来越红:“所以,佛爷是从一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是,从我醒来到你进来,事情就只有这些了。”略微扬了头,张启山去看着小副官的表情,直只道他是为自己担心,还难得温柔的站起身来,伸手去拍了拍他的鼻尖:“没事的。”


  佛爷的手温柔而柔软,小副官的脸更红了,可他总不能和佛爷说,自己的脸红是因为看见了佛爷盘膝坐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手绢下不小心露出的……那什么吧。


  也不能说,自己是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要伸出指尖去摸一摸佛爷那精致而坚实的腹肌吧。


  明明平时看起来,很有爆发力,可为什么变小之后,显得这么精致可爱啊。


  副官几乎被萌的想要捂着脸滚一滚,或者把佛爷抱在怀里亲一亲,可这两样他都不敢,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应该找办法把佛爷变回去才对啊。


  ……虽然这个样子的佛爷也是很棒啊。


  闭嘴,不能再想了。


  于是他狠狠的咬一咬嘴唇,把那想笑的声音压抑着:“佛爷,属下去请八爷来看看?”


  “嗯。”老八精通奇门遁甲,奇闻轶事,这件事找他是最妥当不过的了,不过……:“你打算让我这么见人?”


  “没没没有!属下这就去准备衣服。”这样的佛爷,怎么能让外人看见呢!慌慌张张起身,小副官就要往外去,却不料被佛爷叫住了。


  “回来,到我面前来。”头一次离的这么近说话,眼见着小副官那张红唇张张合合,一双眼睛不知道是忍笑还是惹忍泪弄的水汽弥漫,张启山早已经忍不住自己了,此时见了副官回来,揪了他的一根头发把他往自己面前拽了拽,然后手压着他的唇角,在他的唇瓣上吻了吻。


    软软的,味道还不错。

  

  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张启山终于放过了小副官:“去吧。”


  可小副官却傻在哪里了,只觉得面上更是烧得慌,这次是忍不住真捂了脸。


  许久,当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时候,他终于结结巴巴的冒出了一句:“佛爷,您下次能跟属下说一声吗?”


  声音有点哑,这让他有点惊讶,扯了手一睁眼才发现,自己还在自己的床上。


  哎,原来是个梦啊。


  小副官颇为遗憾的抱着枕头蹭了蹭,又忍不住的去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可是,怎么感觉和真的似的。


  


  六


  一通磨蹭,当小副官终于从床上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差点误了佛爷的起床时间。


  叠被整理,洗漱着装,小副官拎着水壶急吼吼的往佛爷哪冲。


  “当当当。”


  一鼓作气的敲了三下门后,小副官才想起来,自己应该拿钥匙开门。


  后悔至极的跺了跺脚,小副官正打算从腰间拿出钥匙,却听见门里佛爷出了声:“副官儿?”


  糟糕,果然还是吵醒佛爷了吗,带了十二分的歉意,小副官躬身出言:“抱歉佛爷,是属下吵醒了您吗?”


  “没有,我醒了一会了。”


  “那佛爷可需要属下进去为您准备洗漱吗?”


  门里的声音停顿了一会,随后又响起了:“你可以进来,但我这里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我需要你答应我,无论如何,不能将你在这里看到的事,透露半句出去。”


    不假思索的应下,佛爷的命令就是他的方向,他本来就不会违背佛爷的命令:“是,属下以性命担保。”


    只是,这个场景怎么有点熟悉?


  等等,没时间想了。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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