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孟家的小孟

[胡说八道系列]泥人和糖人。

秦不知所祁:

by.秦起

 

脑洞来源,吃糖葫芦硌了牙。

 

这天,是过年的前一天,又称,大年三十。

雪下了整一天,棉絮似的,填满了大街小巷,满地的白,不带一丝杂质。

青砖青瓦的古老小镇里只余下了两行脚印,一行从南至北,脚印重些,一行由北至南,脚印轻些,最后交汇在镇子的中央,离地三尺高的广场上。

 

从南至北,脚印重些的人是个男人,他穿了个深色的斗篷,肩上搭着块麻布,麻布上负了个担子,他另一只手里还握着一把扫帚,他的手看起来粗糙污秽,指缝里还有未洗干净的泥,他握着扫帚轻轻几下扫去四周浮雪,堆做一堆,将肩上的担子安安稳稳的放在干净的地上,沉声道:“你来了。”

 

“我来了。” 如同露水经过花瓣的美好声音,由北至南,脚印轻些的人是个女子,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斗篷,衬着她的肌肤越发的洁白细腻,就连雪也落上去也忘记了融化。

 

男人不是第一次听见她的声音,却还是会惊讶于这么好的声音,可他半点也不显露,任谁也看不出:“你不该来。”

 

女子的肩上也有个担子,和她的身形一样,十分小巧,她没有去扫开身边的雪,也没有拿着扫帚,她只是看了男人一眼:“可我已经来了。”

 

于是那男人就叹了口气,又提起扫帚,将她周围的雪扫走,还堆在那一堆,露出的空地比自己的地方还大:“今天太冷了。”

 

女子笑了笑,把自己的担子在空地上放下,弯腰自担子里取出一个小火炉,上面温着满满一罐金色的糖浆,担子的顶上还铺着一块冰:“可糖是热的。”原来,她是个做糖画的。

 

男人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所在,他的担子里是些泥土团,也是温着的。

泥土没什么特别,只是因为冬天挖不出泥,若是夏天,随意从鞋底扣下块泥来,都可塑出最好的人物。是了,他是个做泥人的。

 

同样是以塑人相貌为生计,他们每一年都会在大年三十见一面,来比一比谁塑的人更像,也比一比谁塑的人更快,赢了的就可以在镇子里最好的地方做铺,而输了的,则需要出镇谋生。

 

前几年都是平局,两人分在镇子南北两边,今年,必须得分出个胜负来。

 

……。

 

燃起的香已经快要到了尽头,两个人的铺上都已有了九个人,哦不,那女子的面前有十个。

毕竟在这种天气里泥团一拿出温盒,就开始变冷变硬,塑刻的难度大了很多。

 

女子将眼瞟了男人,远处的白毛风已经离的很近了,若是再不走,只怕等下就不好走了,于是笑道:“雪来了,该回家收拾行李了。”

 

男人听见,一句话没说,只是低头蹙眉依旧专注于手中泥团,女子自然不愿离开,索性也坐下继续画着糖画。

 

……。

 

风雪来到,女子终于慌了,起身扯上男人,两人顾不得其他匆忙躲入客栈的马棚,许久风雪过,几乎冻僵的两人相扶而出。

 

“喂,你输了。”女子微仰着头,看着一片狼藉的摊子,方才的成果早已被风雪带走,可凭最后的印象,赢的该是自己。

 

男子不语,只是走到方才自己扫出的雪堆旁,将肩上麻布取下,掸去雪堆上的浮雪,显出底下被堆的结实的地方。

 

竟是个人。

 

冰肌玉肤,巧笑倩兮。正是他身边的女子。

 

女子微震,抬眸看他,只见他憨憨一笑:“咱们都别走了,泥人糖人一起做吧?”

 

 

…………。

 

 

“这就是我们小镇流传的,泥人张与糖人王的故事,而这,也就形成了,我们独特的饮食文化。”

 

“所以就算我吃糖画吃到了一嘴土,你除了不承认是糖画弄脏了以外,你也不打算换个新的给我么?”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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